一、夏王朝的脉络

  中国历史上的第一王朝：夏朝，几乎历代文献典籍都有记载。

  西汉时代司马迁就曾经在《史记.夏本纪》中记载过，从大禹治水直至夏桀亡国，经历了14代共17位夏王的世袭传承（禹、启、太康、仲康、相、少康、杼、槐、芒、泄、不降、扃、廑、孔甲、皋、发、桀）。

  根据史料及学者研究认为夏王朝的脉络：夏王朝总共经历了14 代人17位君主，有些他是传给儿子，有些是传给弟弟或者堂弟。

  史学家通常把大禹作为夏王朝的第一位君主，因为他是奠基人，今天就把这17位君主大约干了什么事，给大家汇报一下：

  大禹干什么事呢?

  家天下就是结束了禅让制，开始家天下，铸造九鼎，分九州。

  启接班以后，很多部族不乐意，反抗，于是就开始打人家，打败了伯益部落，契部族和有扈氏，最终建立了夏王朝，巩固了夏王朝。

  太康：启把位置传给太康，看从第一代、第二代、第三代；第三代就开始瞎胡弄了，不理朝政，东夷这个时候，东夷有一个部族，就东边的彝族，就可以说是少数民族吧，有一个人，有一个部族的首领叫后羿(注意这个后羿不是射日那个后羿)，后羿就把太康驱逐撵走了。撵走以后，让太康的儿子仲康继位，但是呢？他把仲康给架空了,仲康以后，他的儿子相继位，相被后羿杀掉。

  相的儿子少康逃跑了，积蓄力量，最终打败后羿，成功复国。这是一个有为的国君。

  少康的儿子抒继位以后，他发明了甲胄就是皮甲，用兽皮做的甲胄, 有了这个甲胄以后，他就征伐天下，到处征伐。

  到了槐接班，九夷来朝，都被打怕了. 打不过他，为什么？因为他有甲胄，生产力发展了，技术发展了，在这的冷兵器时代，甲胄往往比这个武器更重要，我打你，你不能防御，你打着我，打到我身上无所谓，我反过头再打你，所以，这个甲胄是非常伟大的技术革命啊。这在当年那个朝代它是一个伟大的技术革命，有了甲胄的加持槐就受了九夷来朝，就把所有的这些部落都打服了，来朝贡我，这个时候整个夏朝进入了最佳鼎盛的时期，最牛的时候就是这个时候。

  槐之后，芒继位。芒干了什么事呢？

  祭河，他开了一个非常不好的头，本来你祭河就祭河嘛，他开始沉物于黄河，就是开始往黄河里面扔祭品，就好像是给天地，给祖先送礼一样，给水神送礼一样。原因也很简单，有可能是最鼎盛的时候，俺有钱了，富裕了东西多。

  泄：不仅仅九夷来朝，他开始赐封诸侯，各们赐封诸侯是很难受厉害的，赐封就是我不给你封号，你就不是头，你就不能成为合法的首领，所以赐封，这是华夏民族历史上的一个重大的变化。同时建立了朝贡体系，既然我封了你，你就要听我的，我开始给你们立规矩了。

  泄之后是不降（降低的降,不是投降的降），他在位59年，非常的平稳，就不折腾老百姓，就是该怎么着，就怎么着。

  不降之后是扃，扃一样是延续了不降的风格。

  扃之后是廑，从这里夏王朝开始衰落，衰落的原因是什么？

  衰落的原因是升台：经过这么几代以后，在农业时代，那时候的统治基本上是诸侯制，也就是整个王族或者是公族的贵族们势力越来越大，君主的势力越来越小，所以呢，为了摆脱这些贵族的势力，廑就迁都，我不跟你的在一起了，我带领着一部分老百姓走，我到另外一个地方再重新建都，摆脱他们的力量的影响，迁都西河，这个西河呢？大约就在河南安阳地带。

  廑之后是孔甲，孔甲乱夏，他一方面迷信鬼神，开始迷信。第二个他有一个嗜好是养龙，孔甲养龙，史学家认为这个龙它不是真正的龙，而是鳄鱼。作为一名君主他迷信，还可以讲他在思考，在思考人和天地的关系和宇宙的关系，所以有了玄学，但是养龙这个事，不理解，也不赞同，你作为一名君去养什么鳄鱼呢？这不就是一个不务正业吗？

  孔甲之后是皋，皋在位很短，没有任何的记载、记录，皋很快把位置传给了发。

  发的时候，夏王朝就开始灾难灾害颁发，诸侯不朝，也就是很多自然灾害发生，这些朝贡体系，规矩也没有人遵守了。大家也不来朝贡了。

  发之后，就是最后一位君主夏桀，夏桀更是不干正事，宠幸、宠爱妹喜，妹喜是一个美女，为了美女，他直接把一个诸侯国都给灭了,引起了很多诸侯国的不满，又搞这个酒池肉林就是生活的非常的糜烂。与此同时，更加重要是遇到了一个昏庸无道的国君的时候，夏王朝发生了连续的旱灾。史书记载：伊河和洛河，这两条河连续好多年几乎就是干的没有水，这是说明了这几年，发生了严重的旱灾。对于农业社会来讲，严重的旱灾就意味着农业大幅减产，甚至绝收。那么农业的减产和绝收就意味着经济的崩溃，恰恰就在此时夏启打败的伯益部族和契部族，这个契部族后来就是商部族。伯益部族和商部族这时联合起来，开始进攻夏王朝，最终双方在鸣条山决战，鸣条山大约就是现在的山西。一战打败了夏王朝的军队，俘虏夏桀，夏王朝灭亡。

  二、夏迹考古寻踪

  位于中岳嵩山南麓万岁峰下的这座汉阙距今有1900多年的时间了，是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它的名字叫：启母阙。它曾经立于夏启母亲的庙前，在这座汉阙上刻着大禹化身为熊的图案，和讲述大禹治水故事的铭文，当地的百姓相信大禹和夏部落就曾经生活在这里。

  其实早在比东汉启母阙更古老的先秦时期，就有人认为嵩山是夏王朝的发源地，据成书于东周时期的典籍文献《国语.周语》记载：“其在有虞，有嵩伯鲧”。意思就是说大禹的父亲鲧被封为嵩伯，而嵩指的就是嵩山。

  偃师二里头遗址是今天被多数考古学家认可的夏代中晚期的都城，它距离嵩山仅仅40公里，那么夏代早期的都城是否就在嵩山地区呢？

挺拔俊秀的嵩山南麓，潺潺溪流汇聚一条流淌着历史与传说的河流：颍河。因为颍河流域特别是中上游，也是夏文化分布的一个中心区域，尤其是早期夏文化。考古工作者想通过对这一区域进行调查，目的是想搞清楚到底有多少夏文化时期的遗址？

  从2020年开始，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院组织进行了围绕颍河流域展开了新一轮考古调查，他们希望在这里能够碰到夏王朝的历史轮廓。

颍河流域整个从登封下来，以前知道的夏文化的遗址，大概有100多处。新发现的有十几处，就是龙山晚期距今4000年前。到二里头时期时期距今3800年至3500年的遗址，这十几处都是以前不知道的遗址。除新遗址的发现，考古工作者也没有忽视对已知遗址的复查。

  距今4000多年的台玉遗址，发现于1986年河南襄城台玉遗址，起初以为它的面积仅有1万多平方米，但考古队员在复查时惊讶地发现台玉遗址的面积可能至少有30万平方米，这使它一跃成为中型聚落遗址，其价值也因此变得非同一般。从聚落规模上实验它是有大中小这样一个区分，体现出一个两级的管理结构，打个比方来说：有首都，然后有一些省，省下边还分设县，类似这样的一个行政机构，可能聚落规模大概它可能，也能够反映出这样背后的一个社会的管理的区分，中型城市。

  那么统辖这片土地的早期夏都又会在哪里呢？

  更早的夏墟，当然首推河南登封王城岗遗址，但也有人认为在山西南部也可能。总体看来距今3800年到4000年，这200多年，这应该是夏王朝的前期。

  地处嵩山东南麓的河南登封是一处让中国考古人深信不疑的“有夏之居”。1975年就为试图寻找二里头文化的起源地，根据之前的考古资料分析，发现有两个区域相关的记载最多，一个就是嵩山东南的这一块。

  王城岗遗址经过多年的考古学研究，专家提出一个认识，很可能跟禹居或者禹都阳城是有关系的，文献上记的阳城的地望在嵩山的南边，在箕山的北边，跟王城岗现在这个位置是吻合的。东周儒家经典《孟子》曾记载，舜去世后，禹谦让王位躲避在阳城。

  东汉时有学者注释其所在位置：“箕山之阴，皆嵩山下深谷中”。登封王城岗遗址恰好坐落在文献描述的这片山间盆地，颍河与其支流五渡河的交汇处。

  古人“禹居阳城”的记载是否属实，王城岗遗址又将带来哪些新的发现呢？

  1977年大概是夏天的时候，发现了像是夯土，通过钻探看夯土的走向，那么圈起来大概不到1万平方米。王城岗遗址发现的城址踪迹主体使用年代距今约4100年，与夏朝起始年代大致相符。

  1996年启动的夏商周断代工程认为，夏朝在公元前2070年建立，存续大约470年。

  根据古本《竹书纪年》记载，夏代自大禹至夏桀，共传承了17位王。

  当时考古队除了发现这个王城岗遗址以外，五渡河的东边发现了战国的阳城，而且在这个城里头还出现了铭文，那个清清楚楚记录的是“阳城”或者叫“阳城仓器”。

  从地图上看，王城岗遗址距战国阳城遗址仅一河之隔，它们之间很可能存在着某种联系。

  在登封市博物馆内珍藏着几件从阳城遗址发现的古老陶器，其中一件陶器的盘底部刻有“阳城仓器”的字样。提供了“禹居阳城”，位于王城岗遗址所在的山间盆地的实物证据显然王城岗遗址是夏代早期一处高等级聚落。

  2002年考古队再次对王城岗遗址进行了发掘，他们有了更大的发现，一座颇具规模的夏代早期城池显露在世人面前。34.8万平方米，非常大的一个城，然后小城实际上只是占在它的东北角。完整的王城岗城址，由三座城池组成，东西并列的两座小城，营建后不久大城始建。城中出土了玉器、绿松石器等一批高等级文物。不过，王城岗城址的面积34.8万平方米，在同时期的城址遗迹中并不算突出，说其是大禹的都城似乎有些狭小局促，这会是什么原因呢？

  文献上有记载，禹跟阳城的这个关系，他在阳城待的时间很短。就是很快他就迁到阳翟去了，我们现在瓦店遗址发现丰富的夏早期的遗存，这可能跟它当时的都邑已经有变化或者有迁徙有关。

  离开登封王城岗遗址，沿颍河顺流而下约40公里就是河南禹州（许昌禹州）。史书记载：“夏居河南，初在阳城，后居阳翟”。

  阳翟位于今天的禹州，并且是史书记载的大禹首封之地。

  瓦店遗址，坐落在禹州西北，颍河西南岸的一处台地上。考古队在一户村民家房后发现一块不大的空地，见缝插针进行勘探，城墙的夯土，瓦店遗址几乎全部掩埋于现代村庄下，发掘环境有些局促，但经过40多年的持续探索，考古工作者大致摸清了遗址性质和整体布局。

  瓦店遗址主体使用年代距今约4000年稍晚于王城岗遗址，但总面积比王城岗遗址大了三倍，超过了100万平方米。

  文献记载：“禹居阳翟”，这个阳翟当然指的就是禹州这个区域，就是瓦店遗址所在的区域。从器物上来说，也能表现出它的等级比较高，那可能就是权贵阶层掌握和分配的。

  从阳城到阳翟，大禹为何要迁都，古籍文献没有留下记载，但在瓦店遗址出土的文物中考古队员找到了线索。

  这件通高4厘米的玉器，叫做玉虎首，雕工精美，线条细腻，对比看来，它与湖北江汉平原石家河文化遗址出土的玉虎首颇为相似。

这件红陶陶塑虽有破损，却掩盖不住展翅高飞的生动姿态，而这正是山东龙山文化的代表性造型。

  从考古材料上来讲，我们已经看到了王城岗遗址这边的文化面貌，基本上比较单一，那在瓦店遗址的时候，它就体现出来多元文化的汇聚现象。

  瓦店遗址的多元文化是如何形成的呢？

  自古以来，河流就是人类交通往来最便捷的通道。发源自嵩山的颍河一路向东向南部注入淮河，成为中原腹地连接东部和南部地区的文化通道，或许正是颍河瓦店遗址，才有了多种文化的汇聚，大禹才带领夏人走出嵩山，开创一代王朝。

  王城岗的位置，它是在山间盆地里面，它向周围的发展就是因为有山阻隔不是很方便，但是它通过河流走到禹州以后，再往下就没有这种山川的阻隔，向南发展或者是对东南经营更方便。

  这里是2022年河南禹州瓦店遗址考古工作的最新发现，也是彰显瓦店遗址考古价值和历史地位的重要区域之一。

  在那个时候，国家主要是两个大事，就是：“国之大事，在祀与戎”。一个是打仗，一个就是祭祀。

  现在瓦店遗迹就是当时国家的重要活动之一。

  瓦店遗址祭祀区面积800多平方米，是中原地区迄今发现保存最完好的夏代祭祀遗址之一。专家看来后世典籍中很多语焉不详的祭祀形式或许能在这里找到源头。这一块都是红烧土，很可能跟当时燎祭是有关的，就是他把无论是献给祖先神或者自然神这些祭品，他都用这种堆柴烧火的方法，也发现可能是祭祀活动以后的跟宴飨有关的这样的活动，还有动物的牙齿，更多的就是这种螺。向祖先神灵献祭后，食用祭品，举办宴会，是中原地区古代祭祀文化中的传统活动，因此，通过螺壳和动物骨头的多少，就能大致推算出当年夏人在瓦店遗址的祭祀规模。

  这个祭祀的遗迹本身，它使用了很长时间，现至少看有200年左右，一开始是比较小的，但是后来它有一种祭祀规模扩大的趋势，比如说后来几十个人，那么根据现在这个情况看，瓦店这个遗址很有可能就跟文献里记的跟禹和启有关的阳翟也好，钧台也有关。

  在瓦店遗址出土的众多文物中，有九件陶鼎引人注目，它们依大小排列有序，并且都出自同一个窝藏坑，有专家推测，这或许就是列鼎制度的历史溯源。

  根据周礼天子享九鼎，诸侯七鼎，大夫五鼎，士则为三鼎或一鼎。

  九鼎象征着至高无上的王权，据史书记载，夏启继位之后，曾召集各地部落首领献祭神灵并“大飨诸侯于钧台”，以此向天下昭示王权。

  燎祭后的红烧土是否见过夏王告慰祖先，祈福上天的虔诚，宴飨后的螺壳中回响的可是四方部落首领对其王的拥戴和赞颂，今天已无法考证。不过，从王城岗遗址到瓦店遗址，考古工作者们孜孜不倦地探索，已经为我们勾勒出了夏代早期的文化面貌。那么离开瓦店遗址探索夏文化的下一站又在哪里呢？考古工作者还有什么新的考古发现呢？

  3900年前，一支东方部落西进中原，在颍河以北的双泊河畔与生活在那里的夏人相遇，他们之间会发生什么？这里的历史遗存又能否为我们解读夏王朝提供一把钥匙吗？

  截止到目前，新砦遗址的城址（河南新密，新砦），大型宫殿都已经发现了，

  新砦遗址的面积就达到100万平方米，既有铜器，也有玉器，从陶器上的规格来看，往往形制也比较大，器类比较精美，从这几个方面能够看出来，它不是一个普通的聚落遗址，而可能是一个王都。这里就是3900多年前，东方部落与夏人相遇的地方，自20世纪70年代开始，考古工作者在新砦遗址展开多次发掘，最终发现了令所有人兴奋不已的“文化三叠层”。

  龙山文化的地层在下，

  中间是新砦文化期，

  上面一层是二里头文化一期。

  正好早、中、晚地层学上，每个探方里都能看到这个现象。每一层出的东西，龙山文化的，上面是二里头文化的，中间新砦文化的东西，相同的器物正好能把龙山文化 早，二里头文化晚，中间新砦文化期一塞，正好把它器型演变的规律都给阐释出来了。

  新砦遗址主体使用年代在距今3900年至3800年间。历史存续期恰好与二里头文化诞生时间相衡接。

  有趣的是就在这百年间，新砦遗址突然刮起了一股来自东方的“流行风”，宛若翅膀的鼎耳，形似鱼鳍的鼎足，惟妙惟肖的鼎上还巧妙设计了子母口，盖上盖子看起来严丝合缝。这种兼具美感与实用的设计是山东龙山文化的典型样式。此前中原地区文化遗址也出土过蕴含东方元素的文物，但数量和质量都远不及新砦遗址。

  在新砦文化期之前，龙山文化时期，不见那么多的东方因素，到了新砦文化期的时候，突然出现了比较多的这个文化因素，这些文化的因素的背景是不是跟“后羿代夏”有关？（这里的后羿不是上古时射日的后羿）所以引发了考古学家们的一些推测。

  据古代文献记载，夏启的儿子太康在位时，荒淫无度，不理朝政被来自东夷部落的后羿趁机夺权。古本《竹本纪年》说：这是“无王”的时代。《史记.夏本纪》中则称为“太康失国”。后羿篡位后，太康的母亲和五个兄弟逃到洛河在岸边等待他的归来。

  偃师二里头遗址，就坐落在嵩山北侧的洛河之滨，有文献记载，这里生活着一支名叫斟鄩的夏人部落，太康也曾定都此地，二里头遗址因此有了另一个名字斟鄩。

  今天的考古发现，还无法将文献记载中的夏朝历史一一印证，但从王城岗遗址，瓦店遗址，新砦遗址到二里头遗址，我们逐步窥见夏朝470多年的发展历程。

  夏朝先民用200多年的时间，兼容并蓄，广泛吸收着周边文化因素，最终缔造出东亚大陆第一座深具王朝气象的大型都邑。

  中国各地的史前文明，它是一个很大的文明的丛体，再说得具体一点，就是长江的中下游地区，黄河的中下游地区，以及西辽河，这个在世界的范围来看，古代文明没有这么大体量的，中原恰好是在它的中间，那么中原就变成了一个八方辐辏之地，变成了一个大的蓄水池，那么成了气候的标志，就是有了一个二里头文化。

  今天考古学界，将二里头遗址为代表的文化遗存命名为二里头文化。二里头遗址傲立在洛河岸边的高地上，俯视着千里沃野，与奔腾不息的河流，各地文化在这里交流融汇。这里的礼制传统，又向八方辐射散播，中原地区的文明化进程，驶上了快车道。

  夏王朝建立前夕，比如说山西襄汾陶寺遗址，陕西神木石峁遗址，规模很大，200万甚至400万平方米，但是它们文化的分布范围有限，而在二里头文化这个时期，我们看到二里头文化的分布范围，最起码的是河南全境，包括山西南部，文化的分布范围广泛。

  山西运城市夏县东下冯遗址，相距偃师二里头遗址有200多公里。这里也出现了很多与二里头遗址相同或者相近的文物遗存，考古学界将其命名为二里头文化东下冯类型。

  除了东下冯遗址，考古工作者在河南、山西、陕西、安徽、湖北等省还陆续发现近800处二里头文化遗存，它们是华夏第一王朝控制范围的考古实证。

  二里头文化的异军崛起，在中原地区形成了更为成熟的文明形态，一个核心文化强力辐射的广域王权国家在此诞生，中国历史由此进入到一个全新时代。

  在考古工作者们的夏文化的探索中，我们能够看到中华文明，海纳百川的包容，能够感受到文明的蓄积和创造力的迸发。

今天考古学家们认为，二里头文化的崛起是中华文明从多元走向一体的重要标志。

  二里头文化究竟有哪些创造，它又为后世带来了哪些影响呢？

  探索夏文化，就像一场永无尽头的旅行，每一处遗址，每一件文物都蕴藏着无数的秘密，而在每一项发现和每一个答案的背后常常伴随着新的谜题。

  未完待续

   中华民族世世代代所继承发展的、具有鲜明民族特色的、历史悠久、内涵博大精深、传统优良的文化。更多中国传统文化敬请关注：

编审：惠州市惠阳区南宝东江流域古陶瓷博物馆理事长：吴惠娇

编辑：惠州市惠阳区南宝东江流域古陶瓷博物馆馆长：张旋

    2026年9月3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