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民族的历史，是一个民族安身立命的基础，是维系一个民族的共同记忆。而追问远古历史，寻找祖先足迹，也成为了我们最本能的渴望，面对着浩渺的苍穹，战国时楚地的诗人屈原，发出了无数“天问”：“遂古之初，谁传道之，上下未形，何由考之”----他叩问上古传说，试图寻找历史的踪迹，而两千多年后，我们的考古工作者，也正是在长江中游这片楚国腹地，发现了一座距今五千多年的巨型史前城址，它的名字叫：“石家河”。

  传说中的九州，今在哪里？相传大禹在治服洪水之后，凭借对山川河流的认知，他将大地划分为九个区域，这便是九州的初始。

  但很多史学家认为，九州只是一段神话，它们是否真实存在过呢？

  随着中国现代考古学的发展，一些学者陆续发现了古九州的遗迹。

  鸟瞰地图，在中国的中部，江汉平原上，坐落着一个名为石家河的乡镇，中国的考古学者在这片水网发达的土地上，苦苦寻觅，他们在这里找到了一座四千多年前的古代城址，并发现了神话传说中禹的踪迹。或许这里就是九州之一，古荆州的所在。这个神奇的发现，这段跌宕起伏的故事，还要从九十多年前讲起。

  1928年中国考古学家董作宾，在安阳小屯村挥下第一锹，正式拉开殷墟科学考古的序幕，从出土的甲骨文中，考古学家得到了一份商王世系表，里面详细记录了从商汤开始，历代商王的名字，对比史料，他们惊奇发现，这份名录里与司马迁《史记.殷本纪》中关于历代商王的记载惊人一致。

  在过去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由于缺乏考古实证，一些久远的史料记载，被视为传说，但这份商王世系表的出现，让人们意识到，古籍中的记载或许并非传说。

  两周时期成书的古籍《尚书》，是中国最早的历史文献汇编，其中明确记载了古九州的具体信息。关于古荆州的位置，是这样描述的：“荆及衡阳惟荆州”----意思是从河北荆山一带到湖南衡山一带，便是古荆州的地望所在。

  1954年一组施工人员正在湖北省天门市石家河镇附近修建水渠，此时一些残碎的器物引起了现场施工的人员注意，在泥土之下，他们发现了大量陶片，有红陶、黑陶，但是和黄河流域中原地区的陶器又有点不相同。当时，同时期的陶器都比较厚，而石家河的陶器都比较薄。

  经过清洗，这些陶片终于显露真容，被野心泥土掩盖着的是一道道神秘的纹饰。

  红色的颜料，以某种特定的规律均匀地涂抹在陶片之上。形成了一种特殊的纹路。这是彩陶。-----中国史前文化的标志之一。

  湖北天门地处荆山南部，这与史料中记载的古荆州的地望范围吻合，出土的大量陶器，又说明这里存在着一个史前文化。古籍中的记载和大量的出土的陶片，让考古队从武汉来到了石家河。

  考古队进入后，发现陶片非同寻常，对比国内的史前文化现象，这些彩陶和以往出土的陶器截然不同。这是一个全新的，前所未见的史前文化现象。这个陶片和黄河流域史前文明有不一样的，就认为是个新的遗址点。反映长江文明的一个遗址点。不仅是彩陶，还发现了大量的灰陶、红陶、黄陶以及黑陶。

  彩陶纺轮：是当时的纺织工具。

  这是陶罐用来存放粮食和肉食

  陶甑：是用来烹饪美食的蒸具。

  居住在石家河的先民，其生活内容已经相当丰富，这些远古的陶器表明，它们来自四千多年前，考古学界把这一时期称作“龙山时代”。

  而传说中禹划九州的时间就是在这一时期，于是石家河遗址成为湖北省考古发掘的重点遗址。经过进一步的发掘，发现不止在石家河镇，在一千米甚至三四千米之外，仍旧能找到大量与石家河出土的陶器相似的陶片。

  第一个感觉得这个遗址很大。丰富，包括陶塑。早期的发掘一个灰坑就有几千件陶塑动物出土。从上世纪五十年代（1956年）到八十年代，京山屈家岭遗址和在石家河镇附近发现了大量的史前遗迹。当众多的遗迹串连起来时，一个巨大的史前聚落出现在他们眼前，它的范围超过了800万平方米。如果与北京天坛比较，在四千多年之前，石家河是一个面积相当于三座天坛的超大型聚落遗址群。

  如此巨大的遗址范围，意味着石家河有着相当庞大的人口规模。他们使用着种类繁多的陶器，活动范围达到了惊人的8平方千米。

  石家河先民和禹划九州的时代有着怎样的联系？巨大的遗址群之下，又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呢？

  作为当时中国发现的最大的史前遗址群之一，石家河在整个长江中游，具有怎样的社会面貌和地位？一直是考古学家关注的重点问题。

  终于在1987年的9月，一座面积达到约8平方的墓葬出现了，这是当时发现的最大的墓葬，编号为M7号，在墓葬中发掘出了一百余件陶器，是整个石家河遗址中出土陶器最多的墓葬。更令人惊喜的是还发现了一柄石钺。

  作为当时中国发现的最大的史前遗址群之一，石家河在整个长江中游，具有怎样的社会面貌和地位？一直是考古学家关注的重点问题。

  终于在1987年的9月，一座面积达到约8平方的墓葬出现了，这是当时发现的最大的墓葬，编号为M7号，在墓葬中发掘出了一百余件陶器，是整个石家河遗址中出土陶器最多的墓葬。更令人惊喜的是还发现了一柄石钺。

  随着发掘的推进，石家河城的城市规划与布局开始逐渐显露，陆续发现了手工业作坊区，主要是生产红陶杯，遗址中估计有200万个红陶杯。又发现了平民专用的墓葬区。在城市中又发现了两座平面在一百余平方米的大型房屋遗址。后来共发现有二十多座史前城址。

  邓家湾出土了数以万计的陶塑动物和陶人偶，被放置在祭祀坑中，它们或许象征着祭祀之牲。

  在城外西侧的印信台上，有五个人工堆筑的台基，地面上密布着大量祭祀坑，在坑内埋藏着套接在一起的大口缸，最多的达到25件，延伸10米之长。

  如此规模的大型祭祀场所，到目前为止只在石家河城中发现过。

  为什么先民只在石家河城进行频繁的祭祀活动？

  在印信台的套缸上，发现了一些特殊的刻画符号，这些符号各不相同，有人认为，这或许是早期文字的雏形，但经过检测后发现，这些陶缸并非石家河本地生产，它们来自石家河之外，这证明当时有人专门带着这些陶器物来到石家河进行祭祀。一个强大古国联盟已经形成。

  经过数十年的发掘中，石家河遗址，用一个又一个新的发现刷新着人们的认知。----1、庞大的水利系统。2、超前的水系运用。3、发达的稻作农业。4、精湛的玉器制作工艺。一个远古的文明社会正在一步步向我们走来。

  水是生命之源，有时也是洪水猛兽，在人类漫长的历史中，人们不断地与洪水斗争，探寻治水的智慧。

  今天，遍布全球的水库，水力发电站，人工运河。人类在治水方面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治水史是见证人类文明进程的重要注脚，那么在四千多年前，人们是如何与水和谐共生的。----湖北省天门市石家河镇在四千多年前就是一座“水之城”。

  正是借助先进的治水技术，石家河先民将原本荒芜的土地，改造成了沃野良田。也正是因为拥有这些优越的条件，石家河才会聚了大量的人口，从而创造出这座史前巨城。

  在江汉平原，水不是敌人，水是他们非常重要利用的资源。因为它本身有不确定性，有时经常是干旱，有时又洪水比较大，所以对水的一种治理能力，使当时文明得到发展，文明到达了一定高度。

  借助发达的水利设施，石家河古城获得了良好的发展基础，这里会集了人群，社会做出了分工，人们开辟了大面积的稻田，开始种植水稻，甚至粟，结合日常的采摘，饮食生活取得了长足的进步，于是，石家河先民，开始了对精神世界的追寻，在遗址内，发现大量的陶塑人偶和陶塑小动物，鸡、鸭、鱼、猪、狗、羊，唱歌的人偶。舞动的形象营造出一派渔舟唱晚的生活场景。

  在遗址中发现了宫殿级的建筑，大型祭祀区等，重要遗迹现象。

  还发现了数量惊人的玉器，四千多年前的石家河古国，已经拥有相当发达的社会生产力和高度分化的社会结构，这使得石家河遗址在众多同时期的史前文化遗址中脱颖而出，成为中华文明探源过程中备受瞩目的焦点。

  依水而建，向水而生的江汉古国----石家河。

  江汉平原，中国海拔最低的平原之一，这里河湖交错，降雨充沛，自古以来便是洪捞灾害发生得最频繁的区域之一，如果古人掌握治水技术的话，江汉平原无疑是最有可能的区域。

  这是一枚来自四千多年前的玉人头像，你是否觉得似曾相识，没错，三星堆的青铜人头像与它非常相似。

  这叫中华第一凤所说，这是中国最早的玉凤形象，甚至连商王武丁的妻子都对它念念不忘。

  这些玉器来自一个叫石家河的地方，有取趣的是它出现的时间比三星堆早了700年，比殷墟早了一千多年。为什么那些赫赫有名的文明古国，都要模仿石家河。

  在石家河考古学家找到了大禹的踪迹，或许石家河是传说中夏王朝的一部分，是中华文明一个重要起点。

  此前曾通过陶器碎片推测石家河存在一个不被世人知晓的史前文化，现在这个猜想被证实，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文化远比想象的更加复杂。

  在遗址中发现了玉器，玉器的出现，让考古队员意识到石家河遗址存在一个高度发达的史前文化。

  石家河遗址一共出土了多少玉器？

  从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开始，一共出土了四百多件，集中有三次发掘，一次在五十年代罗家柏岭。第二次是八十年代末肖家屋脊遗址发掘，第三次是2015年谭家岭遗址的发掘，也是数量最多的一次。先后在六个瓮棺集中出土了二百四十多件玉器，其中有一个瓮就有63件，这个瓮棺也是目前这批瓮棺葬里面等级最高的，其中就有一件叫“神人头像”，这个神人头像它比较特殊的一个獠牙，代表凶猛的一面，还有就是鹰耳，就是它这个耳朵是鹰的嘴的形状，再就是它的两个眼睛的两侧，就是两鬓，其实它是两只鹰拉着这个人的头，就是往上飞，所以说这个它的顶部又是平字顶，这个就相当于是祭台，所以说它整个代表的是两只鹰拉着一个人头像，然后飞向祭台这么一个造型。要把人带到上天。就是沟通，要沟通天地这么一个意象在这里，那么还有一件非常具象的一个鹰，而且它的嘴部是另外一块石头镶嵌进去的，它的嘴还能动，而且它的从尾部和腹部之间它是贯通的，就是有一个孔。

  另外一件也是鹰的这样一个图像，上面是两只对鹰对拉着，下面这个有足像老枭。但是也有可能是猫头鹰，再有一件就是一个连体双人（头像玉）玦。它这个造型是一件玦，首先我们在过去的玉器发现里面没有这样的，这件连体双人头玉玦，造型奇特，是国内首次发现，整体为玦，圆首宽额，头上戴帽，帽上刻纹，梭眼凸鼻，大嘴张开，耳廓清晰，后端有钩状长发，颈部弯曲相连，左右对称。人首像的造型有可能是部落首领或巫师的形象写照，居于祖先崇拜的范畴。

  为什么说这个人头像要把它刻成头像？

  主要还是与这个瓮棺主人本身他的身份有关，他的级别有关。因为在整个石家河遗址里面，就是人头像越多，就代表了这个墓主人他的身份越高，级别越高。

  其实鹰和虎是一样的，二者分别代表着天空和陆地上的凶猛动物，而且鹰这个东西在古人的印象中它在天空中飞翔，所以它是沟通天的这样一个使者，而且老虎这类凶猛的动物，它有可能是代表着武力，就是征服，比如像“神人头像”中的獠牙，可以想象它可能是虎牙。

  还有一种动物就是玉蝉，那么它的作用也是一种就是沟通天地的一种媒介，它是作为地下的使者。

  所以这三类事物分别代表了：上天（玉鹰），地面（玉虎），地下（玉蝉），三个层面的东西。

  石家河遗址出土的这些玉器都不大，有的甚至很小，这是为什么？

  石家河的所有玉器都有一个普遍的特征，就是造型尺寸都很小，但造型很精美，为什么这么小呢？说明石家河周边本身不产玉料，这个玉料很珍贵。但是作为权贵阶层，要用玉器来表达他的身份和地位，所以就极力地在这个很小的玉料上面雕刻更多的东西，如“双鹰玉牌”中间镂空的部分，它就做成了一只青蛙，所以他们极力地在一块玉料上面做更多的东西。

  在石家河遗址中出土带人头像的它是代表着最高的一个级别，他的职业就是要沟通天地，主要是巫师之类。

  如“人头像”，它有两个獠牙，有一双大大的眼睛，头上戴了一个冠，一边有一只乌，然后像耳朵也是比较大的。古人想着我的眼睛纵目看得远，嘴巴大声喑就洪亮，耳朵比较垂，就是比较长，听得远。

  另外还有一种玉器也很有特色，它整体造型是一个弧度山，有一个冠，这个冠是一个尖形的冠，眼睛比较突出，嘴巴旁边还有一个卷云纹往上翘的。

  另外还有一个也是一个人像，有一个长长的冠，这是一个侧面像。

  再有一个人头像，整个高度只有1.9厘米，可以发现一个特点，它都是用一种神化的形象，唯独这个人像它特别接近于我们写实，阔嘴巴，鼻梁比较突出，眼睛比较大，耳朵也是比较方正，它给人一个感觉是什么？

  庄严肃穆，它接近于我们石家河人的形象，可能是他们的祖先。

  这件玉飞鹰：形象生动，造型精美，被工匠赋予了通天地的灵性。

  这件玉龙：有角无足，极具神韵是中国早期龙形象的代表性器物之一。

  如此巧夺天工的珍品，自然而然受到了很多人的青睐。随着石家河玉器的研究逐步完善，考古学者发现，在中国各地的古代遗址中，存在着大量石家河风格的玉器，其中最为世人熟知的遗址，便是妇好墓。

  妇好：商王武丁的妻子，中国历史上有据可查的，第一位女性军事统帅。1976年妇好墓在河南省安阳市殷墟宗庙区被发现，全国瞩目。墓中出土了大量器物，这件玉凤便是其中之一。它和石家河遗址出土的团凤进行比对，如果将妇好墓的玉凤蜷缩起来，得到的会是一幅怎样的图像呢？

  我们能够发现，两只凤凰会拥有几乎相同的形象。

  考古学者仍旧能够发现石家河文化的元素，（如：石岇、陶寺、山东西朱村，四川孙家岗），其中的代表便是三星堆。

  四川广汉发现了三星堆文化而闻名于世，曾经很多人认为三星堆文化是外来文化，更有甚者称之为“外星文明”。现在考古学家发现，三星堆文化的起源与石家河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青铜人头像是三星堆文化的代表器物，纵长的目，鸟喙的鼻子，以及羽翅的耳朵，这些元素被认为是三星堆人崇拜神的形象，而这样的特征，在石家河玉器中反复出现。这是石家河遗址的玉人头像与三星堆的青铜人头像极为相同，尽管二者的大小，材质不同，但仔细比对后，仍旧能够发现它们的相似之处。在人像的上方，都戴着有辫索状的发箍，面部上方则都有橄榄形的大眼，鼻子，嘴巴乃至脖颈的形态也相当一致。

  一个诞生于长江中游的区域性古国，为何能够拥有如此巨大的能量，后世的王朝，又为何会普遍接受这个古国的审美标准。与此同时，考古队员发现了更多奇怪的现象，在石家河出现玉器的时候，他们一直在使用的红陶数量明显减少了，取而代之的是灰陶，以前常见的陶高圈足杯等器物也不见踪迹，陶豆，陶鬶等新的器物类型大量出现。

  更离奇的是，过去流行的土坑墓几乎消失了，瓮棺葬开始大行其道，同时，江汉平原的诸多城址也相续被废弃。

  几十年来，考古工作者通过系统研究，明确了石家河文化，分为早期、中期和晚期。时间从距今4500年一直持续到距今3800年。种种迹象表明，在石家河文化的晚期，石家河人彻底改变了他们的生活习惯和精神信仰。

  玉器，正是在这一时期突然出现的，四千多年前，石家河这个强大的古国，为何发生了巨变？

  韩建业：中国人民大学历史学院考古文博系教授。他参与了石家河遗址的考古和研究，1992年他在河南驻马店的杨庄遗址发掘实习，但是他在整理它这个下层年代比较早的遗存的时候，就发现了很多的红陶杯，一些壶等等，给他一个印象，似乎驻马店杨庄遗址的早期它属于石家河文化，而晚期就属于王湾三期文化。这应该是一个文化方面的非常大的变动。这样一个变化，在一个更大的范围是不是也存在。 所以他就对几乎所有的龙山时代的遗址进行了分析，上面（层）就是河南龙山的东西，下面（层）就是江汉的东西。

  由于石家河发生巨变的时间，集中在距今4100年左右。韩建业教授便以此为突破口，希望能够找到解决问题的蛛丝马迹。在梳理完这一时期中华大地各处的考古资料和历史文献之后，他惊呀地发现，石家河的巨变直接影响了中国后来数千年的发展进程，因为当时石家河古国正在参与一场战争。他称之为“中华统一战争”。

  结合考古资料和历史文献，他认为在距今四千多年前，中华大地上存在三个超级势力：

（一）华夏集团，石岇、陶寺。

（二）东夷集团，海岱，大汶口。

（三）三苗集团，石家河。

  其中三苗集团位于长江中游，与石家河古国的疆域一致，所处年代也相当。他认为石家河古国就是文献记录中的三苗集团。一些学者根据文献记载，江汉平原地区的这个屈家岭和石家河文化大致是对应三苗的文化。因为屈家岭文化差不多是距今五千年左右开始，（承接仰韶文化），然后到4500年前进入石家河文化，空间上屈家岭文化和石家河文化分布的核心区域，恰好就是江汉平原，时间空间都对得上，所以他认为距今4000年左右的石家河文化应该是三苗这个部族的文化。

  当时三大集团之间征伐不断，战乱持续了数百年，直到一个人的出现，才彻底结束了这段动荡的历史时期，他叫大禹。华夏集团的首领，后来成为中国第一个王朝夏的开辟者。

  《战国策.魏策》有一段这样的描述：“大禹在攻打三苗国时，东夷的民众并没有起来反抗，或者参与这场战争”。

  禹伐三苗这个地方，发生天灾内乱的时候，他发起了突然的袭击，就灭了三苗。大禹作为一个非常雄才大略的这么一个人，社会发展到这个程度，他要统一天下，最大的一个障碍，实际上就是长江中游地区的三苗，所以认为当时这样一种政治上的从天下的统一这个角度的一个政治考虑，应该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原因。

  牙璋：中国早期国家礼仪权力的象征，目前最受关注的牙璋是二里头遗址出土的四件牙璋。

  考古学者发现，这种风格的牙璋分布范围极广，不仅在河南，在湖南，福建，香港乃至更南都曾发现过。

  现在二里头遗址被认为是夏王朝的晚期都城，牙璋的分布被视为夏王朝影响力的体现。

  在湖北一个名为汪家屋场的遗址中，考古学者也发现过一枚牙璋，他们认为这是禹伐三苗后石家河纳入夏王朝版图的直接证据。

  牙璋是这一类玉器里面很重要的，但是数量不多，但是分布范围很广，现在我们知道牙璋最早的还是在海岱，在山东地区，这样的一些牙璋，后来就扩展到了江汉平原地区，往西南到了四川盆地，再往东南到了珠江三角洲等地。所以这个牙璋的扩展大概也是夏王朝建立它的势力范围，它的政治控制范围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政治标志物。因此韩教授认为：正是因为以禹为首的华夏集团，强势崛起，最终将石家河征服，并将大量具有中原文化元素的器物带到了石家河。或许石家河的制玉工艺就是禹伐三苗后大禹带来的。

  事实上，在石家河遗址70年的考古历程中，人们从未发现过大规模战争的痕迹，甚至连兵器都极少出土。同时在众多陶人偶，陶塑动物上能够观察到石家河古国祥和恬静的生活场景。

  在《吕氏春秋》中记载过一段关于禹和三苗的故事：“三苗不服，禹请攻之，舜曰：以德可也，行德三年，而三苗服”。意思是说：“就是说三苗不服，那我们要讨伐他们，但是其中就有人建议你不能用武力，那怎么弄呢？那我们用文化来感染他们，就是以德服人。可能在我国从古国到王国，那我们的国家的建立，在刚开始并不一定是战争，有些地方可能有战争，也有许多地方并不一定是战争，就是一个文化的感召，文化的认同”。

  距今3800年左右，石家河迎来了最终的结局，此时夏王朝已经存续两百余年。石家河早已成为夏王朝的一部分，是中华文明多元一体中最重要的一元之一。这个坐落在长江中游的古老国度，在四千年前，在这个历史的关键节点完成蜕变。融入了早期中国的版图，成为最早的中国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

  小结：

  石家河首先他们是一个非常重视祭祀的社会，他们的生活中依然又是非常丰富的，不管是陶塑动物、陶塑人俑、还有它的很多玉器。他们的艺术的氛围比较浓厚，它有大型墓地，有王的形象，所以总的讲，它既有紧张的一面，也有生活情趣的一面，石家河遗址是我们长江中游地区，持续时间最长、保存非常完好、规模最大、影响力最远的一个都邑性聚落遗址，是中华文明的重要组成部分。

  历史上的长江中游地区，不仅见证过金戈铁马的之国故事，还是李白笔下的“山随平野尽，江入大荒流”。而借助考古学，我们发现远在有文字记载之前，文明的火种早已在五千年前点亮了这片厚重的土地，从恢弘的城址到充满想象力的玉器，石家河遗址带着长江地区特有的大气和浪漫，在中华文明史上书写下了浓墨重彩的篇章。

  古国石家河，煌煌五千年，从1954年发掘开始以来，70年间石家河遗址的考古研究，取得了丰硕的成果，它是长江中游规模最大的史前城址。它有中国最早的人工水坝和闪耀九州的精美玉器。石家河遗址是中华文明满天星斗中最闪亮的星辰之一。

  现在石家河遗址公园正在建设中，在未来考古队员将在公园内继续破解石家河的未解之谜，找寻石家河古国的王。

 未完待续

   中华民族世世代代所继承发展的、具有鲜明民族特色的、历史悠久、内涵博大精深、传统优良的文化。更多中国传统文化敬请关注：

编审：惠州市惠阳区南宝东江流域古陶瓷博物馆理事长：吴惠娇

编辑：惠州市惠阳区南宝东江流域古陶瓷博物馆馆长：张旋

    2026年7月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