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水与土的欢歌,这也是一段神话与现实的交响,当我们走进史前展厅时,领略到的不仅是距今6000年前华夏先民的生活点滴,更是一段我们祖先,在蛮荒中筚路蓝缕,创造文明的传奇之旅。
大汶口遗址发掘,揭开了尘封了6000年的文明的面纱。
大汶口遗址是距今发现的史前大汶口文化众多遗迹中发现最早,也是最主要的遗址之一。大汶口文化即以此命名。
大汶口遗址为距今6400年至4500年的新石器时代遗址,其总面积约为82.5万平方米,发掘7200平方米。2015年建立了大汶口国家考古遗址公园。这是国际上大型考古遗址保护和利用的一种新模式。
对大汶口文化遗址的研究,改写了人们对中国史前文化发展基本格局的认知。
大汶口文化遗址,主要分布在今天的山东省除此之外,河北、河南、江苏北部、安徽等地,甚至在辽东半岛也发现了具有大汶口文化特色的文物。引起大家震惊的是,它丰富的随葬品,规模非常大的墓葬,比较复杂的棺椁制度。
新石器时代特别是中晚期,就是五六千年以来,甚至8000年以来,远远不是我们普通人想象的样子,按我们过去的观点认为的原始社会。
什么叫原始社会?人人平等,没有剥削,没有压迫。
你看这个大汶口墓地的反映情况,完全不是这样,大的墓葬有十几平方米,小的墓葬为零点几平方米。大的墓葬有大量高端的随葬品,像10号墓,有二百多件随葬品。光戴在脖子上的项链就好几串,玉器、彩陶、白陶、象牙器都有。
而一般的小墓,一无所有,一件随葬品都没有。
这个10号大墓,它下葬于4900至4300年前,墓主人是一位女性,随同她一起下葬的随葬品,共二百多件,其中刻有神秘图案的象牙梳,非常引人注目。





墓葬规模和随葬数量,是墓主人生前地位与财富的体现。因为要消耗更多的人力物力。面积越大,结构越复杂的墓葬,就意味着占用了更多的社会资源,这在没有金属工具的新石器时代尤其如此。
大汶口墓地考古材料的发表,推动了对中国文明起源问题的研究,它引起了中国考古界和历史界专家的热烈讨论。
我们研究文明起源,研究这个社会的发展,其中有一个很重要的一个阶段,就是怎么由早期的,平等的一种社会,慢慢地向一个不平等的,或者说一个社会变得比较复杂,就由简单社会向复杂社会发展的这么一个过程,是非常重要的。大汶口文化应该正好就是处在一个由一个平等的社会,向一个分层的或者是说产生国家形态的这么一个社会阶段,发展的这么一个过程。
这个惊艳了世人的史前文化,存在于距今6300年至4600年之间。它之后的龙山文化,最终汇入了中华文明的滚滚洪流中,可以说大汶口文化,是中华民族历史长河中,重要的干流之一。甚至直到今天,人们仍能从风俗习惯中,感受到它跨越6000年的魅力与神韵。
尽管距离金属器的发明还有上千年的时光,但大汶口时期的人们,在习惯了各类物品,所带来的便利之余,还对器物的美观投入了格外多的热情。
值得一提的是,骨雕筒上镶嵌的绿松石,并非大汶口文化分布区所产,它极有可能产自几千里外的湖北山区。从大汶口早期这个阶段开始,东方地区就开始出现绿松石,那么这些绿松石的原料,我们一般认为,还是从汉江流域过来的,从西南方过来的。到大汶口中晚期,这个绿松石的数量慢慢在增加,它是一种装饰吧。就是他喜欢这个东西,也可能当时它有它特定的含义。(镶嵌技术)在新石器时代偏晚阶段,就是6000年以后,在东方地区发展起来的,后来就又反馈给中原,影响到了夏商时期。






远隔千山万水的绿松石与骨牙雕筒是如何跨越千里,严丝合缝地镶嵌在一起的?共同渡过6000年漫长时光的,但这足可说明,五六千年前的大汶口时期,人们对美的追求与探索,早已跨越了地域的局限,突破了我们的想象。
水与土是先民们生活中的两大主题,而火则将两大主题贯穿于一体。
关于黄河流域早于青铜时代的文化遗存,人们熟知的是仰韶文化和龙山文化。
仰韶文化是黄河中游地区一种重要的新石器时代文化遗存,其持续时间大约在公元前5000年至前3000年,分布在整个黄河中游,从今天的甘肃省到河南省之间,这时,人们已经过着定居的生活,原始的农业也开始出现,而社会的组织形式是母系氏族社会。
仰韶文化时期,制陶技术大大进步,出土陶器大多为彩色,因此仰韶文化也被称为彩陶文化。




龙山文化存在于公元前2500年至公元前2000年,泛指中国黄河中下游地区,约新石器时代晚期的一类文化遗存。属青铜与石器并用时代文化(青铜器时代和新石器时代交替之间)。
黑陶是龙山文化的突出特征,也是龙山文化区别于仰韶文化的根本特点。
在大汶口文化发现之前,一种比较流行的观点认为,仰韶文化起源于黄河中游地区,自西向东发展。
而龙山文化则产生于东部沿海,寻着自东向西的方向推进,因此,人们在认识上形成了仰韶、龙山文化,东西二元对立的观念。
大汶口文化遗址,丰富的文化遗存,显示出它与中原仰韶文化有着显著差别,反映了一种新的独特的文化类型。把考古界从此前的仰韶、龙山文化二元对立的格局中解脱出来。为后来中国史前文化,多元区系学说的建立奠定了基础,不仅如此,大汶口文化的发现,使黄河下游原始文化的历史由4000多年前的龙山文化向前推进了2000多年。为黄淮流域及山东、江浙沿海地区原始文化的研究提供了重要线索。
大汶口遗址自1959年首次发现以来,共出土随葬品2100余件,大汶口遗址出土的文物如今有许多都保存在山东省博物馆中,通过这些文物,我们能够在一定程度上了解到6000年前的先人们到底过着一种怎样的生活。
在山东博物馆的史前文化展厅,有一件文物格外引人注意,它是红陶兽形壶,此壶高21.6厘米,夹沙红陶质,通体施红色陶衣,成猪形,圆面耸耳拱鼻张口,四足短尾上翅,耳穿小孔,背装提手,嘴可注水,体肥壮,好像正在张着嘴巴向它的主人乞讨食物,尽管因实用需要,在兽背上加安了一个提手和一个注水口,但仍不妨碍其憨态可掬的生动形象,全器构思巧妙,造型生动,饶有趣味,它的作用是什么呢?




这件红陶兽形壶是1959年山东泰安大汶口遗址出土的,它是一件纯手工制作,而且经过精心装饰和打磨过,在那个时期我们大家说叫“盛水器”,但是我们从社会发展来看盛酒的可能性应该更大一些。
专家们通过对出土文物的分析,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就是根据器物的组合,在大汶口的墓葬里边,各种器物都有,但是最显眼的数量最多的就是和酒有关的,最晚在距今8000多年的时候,就已经会造酒了(河南贾湖遗址),所以到了大汶口这个时期,造酒的技术很发达了,酒器的组合代表了当时对礼的核心内涵的这种认识,这个礼就是说规范人的行为,包括来了客人、来了朋友,酒桌上吃饭坐的位置都有讲究。为什么这也是礼,不仅如此,酒器与酒的出现,意味着当时人们的生活相对富足,因为要酿酒,首先就得有多余的粮食,那么,当时人们吃的主要粮食又是什么呢?
通过对大汶口时期的土样进行分析,专家们发现大汶口时期先民们的主要粮食类,食材为水稻、粟和黍。根据考古及古环境学研究成果推测,大汶口文化中心区域,所在的海岱地区是一片降雨充沛,气候温润、植被茂盛的天然动植物乐园。
大汶口时期,人们不仅对农作物进行了有效的驯化,同时饲养家畜的水平也大大提升。
“仓里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
在解决了基本的温饱问题后,大汶口先民们也有着自己精神上的追求。
大汶口时代最鲜明的特征,就是各类用途不同,颜色各异,造型千姿百态的陶器,为了更快捷高效地记录,传播自己头脑中那灵光乍现的美感,除了工具之外,人们甚至开始借助于机械。
大汶口中期这个阶段,就开始出现了快轮的这种制作。
到龙山时期,几乎是非常普遍的快轮做的陶器。
轮制陶器出来有个特点,那个泥巴是软的,它转得很快,利用那个惯性你再拉,所以陶胎很薄,很均匀,而且做出来形状非常规整。
生产工具的创造,犹如给想象力插上了翱翔的翅膀。
三足陶鬶:是一种酒器,如果仅从实用的角度去制造,完全没有必要把它制作的如此复杂。那么这样独特的造型,究竟是在传递着一种怎样的信息呢?
陶鬶:作为早期的陶器,只在东方出现,在山东、江苏、浙江,这代表东方是一和尚鸟的习俗,鸟崇拜。所以我们看到它的造型就像鸟的形状一样,有长长的流,像鸟喙,底下三足呢?就是它的足。然后后面那个盘手像鸟的翅膀,所以它的造型是从这里来的。同时,为了增加受力面积,他把底下三足呢?做成袋足,肥大圆圆的,让我们很容易联想到女性的乳房,乳房我们知道是生殖崇拜的一个比较典型例子。因为那个时候,只有多生人口,才能让部落更加繁荣昌盛。所以说这个器物是鸟崇拜和生殖崇拜的一个结合体,是东方非常特有的一种器物造型。









石器时代先民们,由于生活上的需要,开始使用各种容器,中国最早的陶器诞生,距今约二万年前(江西省万年县的仙人洞出土的陶片),陶器的颜色和种类是最能反应史前文化特征的元素。彩陶是仰韶文化最显著的特征。而黑陶则是龙山文化的最显著的特征。
这些陶鬶出土于不同的墓葬,它们造型不同,颜色各异,在当时大汶口人眼中,并不显眼的白陶鬶最为贵重。
大汶口文化在陶器的颜色和种类上,比较多样,而其中比较具有代表性的陶器:是白陶。
大汶口时期,白陶是非常重要的部分,因为白陶使用的原料与其他陶器不同,它是采用了当地特有的一种土,叫白垩土,来制作而成的,它的烧成温度比较高,实际上这两类器物等于是为我们中国瓷器的出现,奠定了基础。这种白陶制品,为当时的大汶口文化所独有。白陶的制作,是中国陶瓷史上一项了不起的发明。它为瓷器的出现,奠定了技术基础,它的原料就是制作瓷器的高岭土。
白陶它是作为一个非常珍贵的一个陶器各类而出现的,它的珍贵并不是说看它很漂亮,很好看,因为它的原料和普通的陶土不一样。它是用高岭土做的,就跟后世的瓷器的原料是一样的,因为它烧成的温度,比普通的陶器要高。它要超过1000摄氏度,比瓷器的烧成温度要低一些,它如果再继续烧,即可能就烧成瓷器了。
这是彩陶鼓,在近鼓面处有一周圆锥,用于绷紧鼓面,鼓身饰有彩绘,透过它们先人载歌载舞的场景,似乎就在眼前。


5000年前,音乐和娱乐已经成为祖先们生活中重要的组成部分,我们只能通过侥幸保存下来的器物,遥想先人们生活的片段。
山东章丘龙山村,城子崖考古遗址,是4000年前的龙山遗址,这里也是中国考古人的圣地,近一个世纪前的一次发现,也将龙山这个地名载入史册。
1928年,还是读书的吴金鼎,来到了山东济南章丘龙山镇,偶然注意到了祼露的地层和一些陶器残片,一种重要的史前文化,从此进入考古学家的视野。
这种以磨光黑陶为主要特征的史前文化类型,一度被称为“黑陶文化”。最终,考古学界将其命名为龙山文化。
山东龙山文化,是大汶口文化的延续,根据最新考古测年,它是处于距今4300年至3800年的史前文明。
还有一个就是说不同的功能和内容的时候,比如说煮稀饭用什么,煮稀饭用鼎,蒸东西用甗,或者用甑。烧水是用鬶,它这个分得很清楚。
陶甗出土于章丘城子崖遗址,它分为上下二层,中间是有孔的箅,这是我们四千多年前的先人们,蒸煮用的炊具。


这件黑陶出土于山东日照东海峪遗址,它周身散发着沉静内敛的气质,它生产于4000年前。但是它是中国陶器史上的巅峰之作。
它用朴实的黑色,凝固了肅穆与庄严,复杂灵动的造型,凝结了美好与期盼,精致到极致的技艺,饱含了敬畏与虔诚。它代表的是制陶技术的一个顶峰阶段,它更多地体现在制陶的工艺上,在那么一种快轮的轮子的转动之下,他要实现这个胎体很薄,对我们来说,有些技术就像谜一样的,实现这种很快速的这种旋转,他们如何实现的,觉得古人的这种技术,有时候是超出我们想象的。
这蛋壳陶口沿地方,只有0.3到0.5毫米,那使我们今天的技术,做这样一件蛋壳陶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从前没有电,咱们现在机器是电动的,条件非常好,咱们祖先呢?
蛋壳陶它有渗碳技术,黑光薄、轻、亮。这是这个蛋壳黑陶的一个特点。这个是和龙山人他的一种审美,他的一种风尚有关系。
和大汶口时期不同,山东龙山时期的先民们,崇尚黑色,蛋壳陶呈现的黑色,是利用窑火的还原气氛,将碳分子在高温状态下,渗透到胎体的微孔里,先人们对窑火的把握,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这个龙山文化的陶器,不仅是中国,在全世界也是最好的,这是美国考古学家说的,他们参加日照发掘之后,他们这么认为的,龙山时期的轮制技术的运用达到了一个巅峰,它那个器物的数量很多,器物的各类也很多,做得都非常漂亮,非常薄,而且它那个转折,棱角很分明,这是它的特点。

大量造型各异的陶器,就像冰山的一角,海面之下隐藏着的,是一个分工明确,各司其职的繁忙世界,其复杂程度,已超出今人对原始社会的固有认知。
因为龙山的陶器,很轻薄的这种特点,决定了它不是很坚实,比较容易碎,所以说它的替换率非常高。我们曾经在一个探沟里,就控了可修复的黑陶700件。实际数量应该远远超过这个当量。它那个陶器生产的专业化水平,已经非常高了。不同的工序,它是分开的,这道工序我只生产杯身,那道工序只生产杯底,或者还有道工序只生产杯杷,它不仅仅是像过去那样,它是靠家庭手工者,龙山文化可能有陶器的工厂。
这些黑陶看似朴实无华,却凝结着新石器时代人类最高明的智慧,代表了那个年代先民们最诚挚的情感与最迫切的渴求,而围绕着黑陶所展开的远不仅如此。


制作如此精密的陶器,必须有强大的社会动员能力和明确的分工,同时还要有一个强大的运销网络,像贩运绿松石那样,将陶器运往其他地区。
在大汶口和龙山时期文化遗址中,常常出现动物骨骼,是研究先民们食肉和驯养家畜情况的材料。
猪和狗的发现概率是最高的,通过死亡年龄鉴定,通过数量比例等等分拆,可以看出来,在大部分遗址里面,猪的数量在哺乳动物里面都是最多的,说明这个时期养猪的规模和养猪的技术,它都已经达到了一定的高度,养猪业在这个时候已经比较发达了。
猪是我们最司空见惯的家畜,在大汶口时代,就已经常伴人类左右,甚至成为人们财富和社会等级的标志,大汶口遗址发掘的133座墓葬中,有43座墓陪葬了猪头骨,其中M13号墓中就出土了14个猪头。正是因为猪与先民之间的这份联系,日后的汉字体系中,人们把寄托了最多情感与牵挂的“家”字,与猪进行了关联。这是一种对和谐安定生活的憧憬与期许。




考古证据表明,大汶口和龙山时期的先民们,早已不是靠采集和狞猎维持生存,他们凭借自己的智慧,逐渐减少了对自然环境的依赖,有了稳定的食物来源。
大汶口晚期龙山时期,陶器器物盖子特别多,就是陶器的盖子,一器一盖,这说明龙山人特别讲卫生,怕尘土,灰尘进去。




比如说小盘子,各种各样的大小,口沿高矮都有,还有喝水的杯子。
1979年,山东日照莒县陵阳河畔,13件带有图像文字的大口尊的破土而出,引起了中外学界的关注。
大汶口出土灰陶尊,却奇怪异常,它灰色的外观显得并不精美,形似炮弹,而它的爆炸性却不在用途上,而在于它上面镌刻着的一种文字符号。
大汶口文化这个刻这个图像文字规整单一,非常明确,现在发现有,不重复的大概十个左右。
关于陶尊文字的研究探讨,争论多年来一直在延续。但有一点母庸置疑,这类图像的出现标志着大汶口社会进入到了一个新的阶段。当时的先民们就已经有了记事和造字的概念。我们如今复杂而完备的文字系统起源,也许就隐藏在这些古拙而质朴的陶器刻画里。
到底什么是文字?我们汉字它早期大概就是一种摹画的、象形的,当然这比如说画一个道道,打一个钩,画个圈,但这种一般认为还是一种符号,就是你不知道它是个什么?象形这种东西不一样,大家都可以得出共同认识。一看那是个太阳,中间过去说是月亮,现在说是鸟,下边是五个尖,是五座山峰。
画一个钺,它就是一个钺。画一个锛,那就是个金。一看都明白,都知道是什么东西,它本身是象形的,就是从造字原理上来讲,是符合的。




陵阳河遗址,并不是唯一出现这种带图像文字大口尊的遗址。同一个遗址的不同单位,在不同的遗址,甚至在非常遥远的遗址出土。比如在尉迟寺和陵阳河它就隔了几百公里,它出的都是一样的或者基本都是一样的,一般认为,就是他们都认识这个东西,都知道它的含义,都知道它代表什么意思。
然而,大口尊上的文字,并不是此处发现的唯一史前文字。
1991年在山东邹平丁公遗址发掘一个重大的发现震惊全国,在清洗龙山时期的碎陶片时,发现了上面刻有文字。我们在丁公发现那个文字,在一块陶片上刻有11个字,互不相连的字符,它是个连篇的,学界称为“丁公陶文”,为探讨原始文字的产生,提供了珍贵的实物资料。


文字,是古代社会经济、政治文化、发展到一定阶段的产物,也是区分历史时期的标志。我们把没有文字记载的时期,称为史前时期。丁公遗址这个文字,比陵阳河的大汶口的这个图像文字大概要晚六七百年,比甲骨文要早六七百年。就处在从大汶口的文字到甲骨文之间的这样的一个地位。现在四川彝族中仍流传下来有,彝文的文献非常丰富,那么我们用这个文字去对读丁公陶文11个字,都可以非常好地解读,实际它讲了一段卜辞:前两个字就是“魅卜”。然后是“阿普渎祈;告,吉长百鸡拐爪”。就是这么11个字,它是一段禳灾除邪的卜辞。在彝族的文化里边,它属于“百解祭”,就是解除那些祸患,就这样的一种祭祀,那这样的一个释读的成功,就让我们对上古的文明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文字是人类社会发展到一定历史阶段的产物,经历了由萌生至成熟的过程,大汶口文化刻画符号以表意的单一象形文字符号为主,龙山丁公陶文,则出现了多字刻符,在中国文字萌芽时代,海岱先民的持续创造,为推动汉字的形成发展做出了努力。
商代的甲骨文,是我们已知的最早的成熟文字。而这些带有明显文字符号特征的大口尊和陶片的出土,则有望把中国有文字的历史向前推进1000年之久。

商代甲骨文不重复的有五千多个字,这不是一朝一夕发明出来的,这不可能,一定是一个很长的,很漫长的逐渐发展的过程。所以无论是符号,还是文字,这些表达特定含义的标志,都充分说明当时的大汶口文化已经走出了氏族部落为核心的小族群时代。更大范围内的人们,正通过特定的符号或文字,开始联结在一起,早期的统一国家的形态,正呼之欲出,接下来的发现更证实了这一点。
军号:是最古老的兵器,无论是上古的牛角号,还是后来的冲锋号,它们激励士气,指挥战场行动的作用是一样的。
就是我们看到的那个牛角号,我还把它吹得很响。那个东西打起仗来,调兵遣将那是很好的。

大汶口的先民们,显然也深知这个道理,与这只牛角号一起出土的,还有许多石镞,石斧,石钺等武器。




战争,是人类文明的孵化器,在一次次进攻或防御中,淬炼着新生的文明。
像佩戴比较珍贵的一些装饰品,或者象征身价的一些特殊器物,一般都是发生在当时的社会上层人的身上,有一部分器物明显他在日常生活当中,他也是在用的,在我们看来觉着戴上之后,很不方便,如果很宽的手镯,戴在手腕上日常生活会受到影响的,那他们为什么要选择这个,他就从视觉上的美,在这个之外,它应该赋予了很多的社会关系,权力运作,这个是从财富,从社会关系,从社会分层,你的身价等等很多方面。它是一个立体化的一个呈现。








玉钺是砍头用的刑具,墓主人手持玉钺,象征着他生前所拥有的杀伐权力。当然,权力带给人们的,不仅仅是葬礼上的荣光,与随葬品的丰盛。

这是距今4000年前后,此时东部地区,已经进入了王的时代。尽管缺乏文字佐证,我们或许能通过上古的神话传说,来管窥那个时代的血雨腥风。----黄河中下游,九黎的部落首领蚩尤,与黄炎二帝战于琢鹿,战争激烈残酷,最后蚩尤被杀,九黎的部落最终以汇入华夏文明而告终。
通过研究大汶口人骨材料,专家发现许多先民们的骨头中缺少侧门齿,这引起了专家们的好奇。
大汶口人百分之七十的拔牙,就是人这个成年的时候,就是把上颌骨上的一两个侧门齿敲掉,所以你一张嘴一看,这缺两个门牙,因为它是恒齿,所以以后不长了,非常规律,两颗上门齿,这在其他的文化里面基本没有。
一种说法是成年了,把这个牙齿敲掉了,这个可以参加成年人的活动了。
还有一种说法是成婚,实际上它这个东西是为了给别人看,认为你可能结婚了。
大汶口人除了敲掉牙齿,大汶口的先民们也会通过其它的办法彰显自身的文化特征。


《史记.五帝本纪》记载,战争结束后,黄帝来到昔日敌人的地盘,进行视察安抚,并登上了泰山。大汶口的文化血脉就此汇入了华夏民族的血脉之中,中华民族的航船开始驶入了潮平两岸阔的新航道。
如今,先民们的时代早已过去,而我们对家的眷恋,对国的热爱,尊礼重义的传统,仍留在每一个后代的心中。
时光荏苒,汶水如斯。大汶口的故事仍没有结束,6000年的岁月,目前人们发现的只是冰山的一个小角。更多的秘密,更多的故事,仍静静安躺在汶水之畔,黄土之下,就像它们初生时那样,静谧安详地等待人们来发现,来解读。
未完待续
中华民族世世代代所继承发展的、具有鲜明民族特色的、历史悠久、内涵博大精深、传统优良的文化。更多中国传统文化敬请关注:

编审:惠州市惠阳区南宝东江流域古陶瓷博物馆理事长:吴惠娇
编辑:惠州市惠阳区南宝东江流域古陶瓷博物馆馆长:张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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